重伤 她正要开口唤他,未及出声,便见他的身影突兀地倒了下去。“易寒!”惊颤得失了调的声音打乱了褚府的安宁。 (8 / 9)

        话未说完,易寒已经起身,竟是不管马车仍在行走,一跃跳下,连和萧默行礼告辞都忘记了。

        “吁~”车夫急忙勒紧缰绳,转头看向萧默询问他的意思。

        萧默眯着眼看着易寒趔趄往前的背影,轻哼了声道:“明日派人去褚府探一下。”

        “是。”车夫恭敬应下。

        “回了。”萧默重新坐回去,淡淡对外吩咐了一声,凉薄的声音不似对着易寒时那般关切,也不似平时花花公子般玩世不恭。

        ……

        褚凉歌从书房出来,脸色比进门之前白了好几层。

        头顶炎日将落未落,分明还是那个酷热的天气,她却觉得像是陡然入了秋,凉气直从四周冒起,沿着毛孔渗透肌肤,直窜进了心底。

        “为父与容衾的父亲乃生死之交,当然也希望两家的孩子能延续这样的情谊,所以便从那时起,为你和容衾定了约,若是男孩,便结为兄弟,若是女孩,便指腹为婚。”

        指腹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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