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衾笑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看向那支她始终未拿起的并蒂白荷,别有深意道:“凉歌,很多事情,我比你要知道得多一些,或许我刚才那番话有些鲁莽,让你觉得冒犯,但我只是表述自己的真实想法罢了。如果你不知该如何做选,不如……回去问问你的父亲,听听看他的建议,再做出自己的打算,如何?”
问她父亲?
褚凉歌愣了下,眉心轻蹙,总觉容衾这番话话里有话,可她却又一时找不出其中深意来。
“茶凉了。”
见她沉思不语,容衾温和提醒道。
褚凉歌回神,下意识去端那茶杯,却因为心不在焉而不小心打翻了那杯清茶。
她轻呼一声,身上亦被染了些许茶渍。
“用这个。”容衾递过来一块绢帕,有条不紊地将打翻的茶杯捡起来放好,问道,“可还好?”
褚凉歌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上的水渍,其实不要紧,天气热,过一会儿也就干了看不出什么来。
可她还是起身道:“还是要劳烦府上的人带个路,我可能需要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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