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待回到将军府,她问了父亲在书房后便自朝书房走去。
容衾说的那些话,她不问清楚到底是不能心安。
只是行到一半,想起易寒的药,她又蹙了蹙眉转头对千月道:“你不必跟着我了,去看看药煎好没,好了就送去给易寒。”
千月一伏身应了句“是”,躬身退下。
书房里,褚卓正对着案头紧皱眉心想着什么,听见敲门声随口道:“进。”
“爹爹。”
褚凉歌进来转身关好了房门。
“凉儿?”见是她,褚卓一顿问道:“怎的这时过来了?找为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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