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容国公府的荷景全是容世子打理的呢。”
魏灵雪微摇罗扇走至凉亭,亭下先朝褚凉歌盈盈半拜,问了声安乐公主好。
褚凉歌也懒得在这种场合同她演戏,淡淡地瞧了她一眼让她平身。
“凉歌,听说你和容世子要定亲了?”魏灵雪走至褚凉歌身旁,微微一笑道,“从前我当你中意四皇子,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容世子。”
褚凉歌秀眉微蹙,这话里隐着意思可不就是在说她朝秦暮楚么?
若换了前世的她,兴许会辩解一番,但如今的褚凉歌却只淡淡一笑道:“且不说四皇子之事纯属乌有,与容世子定亲之事更是无从谈起,哪怕就是两者兼而有之,那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上有太后盛宠,下有爹娘佑护,不管是作为安乐公主还是褚家凉歌,哪一个我配不得?”
魏灵雪没想到褚凉歌会如此回答,脸上笑容不由滞了一下,继而才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刚和四皇子……如今又……”
“灵雪。”褚凉歌声音微寒,叫了魏灵雪的名字,抬手帮她轻拂去肩头的一小片落叶,嘴角却是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意。
魏灵雪疑惑地看她,只听见褚凉歌压低了声音道:“我今日,是代太后来此,代表的,便是太后本人。很多话在出口之前,多思量思量,否则回头传入那高墙之内,恐怕就不好了。”
魏灵雪脸色骤变,握着罗扇的手指瞬间紧紧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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