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自己在同自己对弈。
座下,两个红衣女子跪在他脚边,他的扇子每响一下,两人便轻轻一抖。
许久,其中一红衣女子道:“主上,是明月和暗香的手下不力,未能成功拦下那份奏折,让……让四皇子的人抢了先。”
另一女子暗香道:“还有一直监视着动静的下人来报,四皇子他只是拦了一拦,却并未扣下,当夜就让奏折继续朝京城而来了。”
“呵,他倒是敢扣。”肃公子手中动作一顿,冷笑了一声,“那可是上达天听的折子,还算他有点脑子,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明月疑惑:“可这折子若是进了京,少不得那褚家又要得赏了不是?”
“那算什么?若是这封折子进不了,那事才大了。”他落下一黑子,淡淡道,“你怎知除了这封,还有没有旁的,那时你暗地里动的手脚无异于大白朝堂之上,哪能有好果子吃,当天子是那么好糊弄的?”
明月头一垂,连声道:“是,是属下想的少了。”
肃公子摆摆手,捏着棋子喑哑一笑道:“拦折子算什么,明明人才是最关键的,去,派两个死士,探探褚星晔的身边,想办法直接解决了就是。”
明月和暗香均是一惊,又喏喏点头道:“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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