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麟轻笑道:“刚听七皇子说的,太后有意为褚小姐和容世子赐婚。”

        马车外江琛撇撇嘴,什么听萧峖说的,分明就是岑麟自己猜出来的。

        江浅默然片刻后,微微叹道:“如果是容衾,那我……亦不知该做何选了。”

        刀红绡惊讶一向清冷聪慧的江浅竟有此语,不由“咦”了一声问岑麟:“那个容衾真有那么好?”

        岑麟只说了一句话:“公子世无双,此话用在他身上,绝非夸大空谈。”

        江浅也只问了一句:“凉歌,你生易寒的气,气从何来?”

        若是气易寒对容衾留有红绸之事的反应平静,那么他又该是做何反应,她才不会生气呢?

        褚凉歌沉默地绞着手中绢帕,江浅这一问,反而让她心中更烦躁了些。

        她原本是将错归咎于易寒的,可现下却反而觉得错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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