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想起江浅的话,心中有些乱,索性问他:“易寒,太后有意为我和容衾指婚,这件事你知道吗?”

        话落,她看见眼前的人僵了僵,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知道。

        褚凉歌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

        江浅自回家后便有些困乏,江琛生怕她出去一遭又生了病,于是又是派人煎药又是亲自守着她。

        江家上下一团忙乱,刀红绡无聊地坐在岑麟房里,自窗口看着那些忙里忙外脚步匆急的人们,轻叹了声道:“我去看过了,她只是累了些而已,并没有生病。”

        岑麟看她。

        刀红绡回头对他笑了下,眼底有不被人轻易察觉的羡慕:“今日那小和尚解的签还挺准的,我也觉得江浅真的生活得很幸福,如果可以,我宁愿短寿十年外加疾病不断,只想有父母兄长围绕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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