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衾……
褚凉歌愣神,如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容衾的留字,且写的还是她的名。
她手中还拽着那绸带的一角,指腹正好落在“容衾留”三字中的“衾”字上,思索间无意识捻了捻绸带,心中满是不解。
他们明明没有交集,何以这里会出现容衾为她祈的平安绸?
褚凉歌陷入思量中,一时竟没注意到身旁的人比她还要深沉的目光。
易寒僵僵地定在那里,整个人都似没了知觉。
“容衾”这两个字的出现,仿佛一潭从天而降的寒泉池水,将他从头到脚冰冻了起来。
他原以为并不在局中的人,以这种意外的方式强势入局,且顷刻之间便占据了主导地位。
先前江琛的话,他并非没往心里去,尤其是刚才案前提笔写愿,枝头同系祈福之时,他真的很想时间可以就停留在这一刻。
可不成想,黄粱一梦,竟醒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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