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一介商人,对谁入了宫谁接了旨并不关心,只是疑惑为何易寒和褚凉歌闹了别扭,顺带帮岑麟查了一下京中近况,不想岑麟却能从诸多不相关的蛛丝马迹中组合出最靠近的缘由来。
想到这里,江琛感慨道:“岑麟这人……果然天生就该属于朝堂,隐于山野实是埋没了他。”
易寒比划道:【别张扬出去,对她不好。】
“我还能不知道这?”江琛白他一眼,叹道,“只是你到底是何打算?就这么静静看着?”
易寒嘴角动了下,又抿得更紧,他的心事便像是全部藏匿在了那细微的纹路里。
安静而深沉。
江琛“啧”一声道:“凉歌平素最黏着你,今儿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换了往常她早就拖着你满山乱跑了,现在却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安静深沉的人眉心稍动了动。
江琛瞄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摇头道:“哎,可怜我们凉歌啊,上回也是在寺里出的事,只不过寒香寺时她到底还有点功夫底子,现在却跟浅儿一样三步一喘的,尤其跟大当家走一块儿,心里不知道会不会失落难受,反正搁我肯定是稳不住心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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