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点点头,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明月悄然挂在枝头,小径幽深,知了阵阵鸣叫,衬的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安静。

        易寒始终不发一言,不问不奇,就那样跟着她往前走。

        倒是褚凉歌越走心里不自觉越慌,她想跟他说说话,可一时盘桓在脑子里的都是指婚和容衾几个字,她不知为何,就是不愿跟易寒提起这些。

        待走了近半,她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转头对易寒道:“昨夜你可又是在我房外守了一夜?都跟你说了我没事不准守,你怎么还是不听呢?”

        因她心里着急,语气便也急了一些。

        易寒一顿,待回了神他才笑着摇摇头道:【不知敌人,不可大意。】

        褚凉歌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绞着手帕蹙眉生气道:“你总是这样,难不成你还能守我一辈子?”

        易寒眼神猛地一颤,似是一抹剧痛滑过,只是一闪即逝,没有留下丝毫踪影。

        他微微垂着眸,良久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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