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更是一张小脸从头笑到尾,一时逗得褚父褚母开怀大笑,一时又去逗易寒,只是易寒明显有心事,只在她朝他说话时才笑应了几句,其余时间竟总是怔怔出神。

        席散,梳洗过后的褚凉歌倚在榻上,床边千月贴心帮她打着扇子,见她盯着床帐上的穗子愣愣发呆,趴在床沿同她小声道:“小姐,可是在想寒少爷?”

        褚凉歌一顿,转头看着她笑问:“你怎么知道?”

        她确实是在想易寒,今晚易寒神思不属的样子总在她眼前闪现,她知道他大概还在想着她遇刺的事情,便想着到底该如何解他这个心结,其实有个太粘人的兄长侍卫,有时也是一件麻烦事呢。

        “这还不简单。”千月一手垫在下巴颌下,嘻嘻笑道,“小姐你每次眼睛发光,多半就是在想寒少爷了……你看你看,你嘴角弯着的时候就更是了!”

        褚凉歌被她逗得发笑,伸手戳了戳她脑袋道:“就你知道的多,不用你打扇子了,快去睡吧,本来眼睛就哭肿了,再睡晚些,明日眼睛就该肿成核桃了。”

        千月笑着朝她扮了个鬼脸,一吐舌跑走了。

        褚凉歌伸手拿过团扇微微晃着,丝丝凉风拂面,她的睡意便渐渐起了。

        只是半睡半醒间,她不知为何猛地梦到了小时候易寒刚哑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家里气氛紧张得很,父亲母亲整日阴沉着脸满面愁容,整个将军府叫父亲派人围得铁桶一样,她夜夜睡觉偶尔都会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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