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实有愧 皇后娘娘与其自苦,何不向陛下服个软,夫妻没有隔夜仇,陛下对娘娘并非全然冷情的。 (2 / 8)

        自然岑麟说这话时带着安慰她的成分,但安在易寒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易寒心中翻江倒海了一回,说是大惊大恸,但他向来善克制,是以表面看起来他也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已恢复,待江琛等人到时,他早已看不出此前的失措无助了。

        “凉歌你没事吧?”江琛气喘吁吁地过来,见褚凉歌无恙,才夸张地大喘气道,“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小姐……”千月红着眼睛,鼻子一翕一翕的,眼泪眨巴着往下掉,“小姐,千月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褚凉歌被两人闹得哭笑不得,既觉幸福温馨又十分无奈:“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么,咱们快别杵这里了,太招人注意了。”

        “是是是,先回去再说。”江琛连连点头的同时不忘朝左右扫了两眼,好在他们这里本就偏僻,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一行人回到江府时蜻蜓已经离开了,院子里只有江浅焦急地踱来踱去,岑麟也没能坐得住,只是比起江浅来他还算镇定,甚至安慰江浅道:“二小姐不必过于担心,褚小姐……安乐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起码据他所知,褚凉歌至少不会是这个时候出事才对。

        江浅胡乱地点点头,只绞着绢帕的手指越收越紧。

        岑麟看在眼里,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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