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砖粉灰尘沾在嫩白修长的指上,显得过分刺眼。
萧晏脸色沉了沉,声音也低了好几度:“没有惧怕,那这是什么?”
“嘶~”
他没有收力,褚凉歌被捏得生疼,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放开,你抓痛我了。”
犹显苍白的小脸上眉心紧蹙着,看起来是痛极了,萧晏一怔,手上力道松了些,却并没有放开她,恍惚间眼前竟又浮现出了那日在寒香寺救她时的场景。
虽说那场意外本就是他所谋划,但当怀抱着因落水昏迷而不再如以往那样大大咧咧的褚凉歌,那样柔弱纤美的褚凉歌,他心中也不是没有心动的。
只不过当听见她口中迷糊间溢出的那个名字,那一刹那的心动便都消失无踪了。他一个堂堂皇子,要多少女人没有,何苦在一个心系家奴的褚凉歌身上动心用情。因此,他心里早便确定好了,褚凉歌只是一件工具。
就好像刚才面对生死一瞬时,眼前这人想到的,还是她身边那个哑巴侍卫。萧晏知道自己不该,可心底那一丝嫉妒却不由他控制,丝丝缕缕缠到他心上。
萧晏紧抿着唇角,双目沉沉地看着不停挣扎着想要离开他手掌桎梏的女人,声音带了点哑意,他自觉自己已经压制了脾气,用最大的耐心在跟她讲话:“凉歌,我想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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