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峖先看了两眼令牌,目光在看见那个八卦镜图案的时候明显顿了下,眼皮稍沉,然后抿着唇拆开信。
事情的经过,包括麒麟山的事情,褚卓在信里都详细写了,大约是考量到易寒说话不大方便,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易寒送信来。
萧峖一目十行看完那封信,抬头问易寒:“岑麟和刀红绡现住在江家?”
易寒点点头。
萧峖目光又落到手中的令牌上,手指收紧,沉吟片刻后说:“四皇兄这两日就会回来,我不易在此时和你们走得过近,免得他起疑,江家那边……就你和凉歌多跑两趟吧,等回头找时间我再亲自见他二人。”
易寒点头应下,转身出了门,轻轻一跃便从房顶离开了,同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萧峖看着他的身影,短促地笑了声头也没回地问炎辰:“你的身手和他比如何?”
炎辰摇了摇头如实答道:“天壤之别。”
刚才易寒来的时候,他甚至连些微的气息都没有察觉到,如果不是对方主动现身再禀告了吉桂,他们这里甚至没人会发现他已经到了。
萧峖眼神微闪,眼神里有一丝不甚明晰的光在微闪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低喃:“这么好的身手,又是在将军府那样的地方,为何会被人毒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