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接了缰绳,脚尖踩着马车一跃而起落在前方马背上,闻言回头“道”:【算我账上吧。】

        江琛晃着扇子,桃花眼一弯笑着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前方的易寒已经打马先走了。

        看着他身后扬起的高高的尘土,江琛不由好笑出声。

        ——

        荷花池前的凉亭里,褚凉歌倚坐在长椅上,怔怔望着池里的鱼儿,手中的鱼食却好一会儿都没有往下扔。

        易寒离家已经小半个月了,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虽然萧峖说已经派人去打探接应,但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许是和之前那些噩梦有关,易寒走得越久,她便越是担心,眼前经常无来由地出现易寒负伤的画面,导致她这几天心里一直紧紧揪着,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隐隐的,褚凉歌觉得她这样的心情和从前有些不同,却又一时找不到症结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