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马绕林,再未提休息之事,一路快马加鞭往麒麟山的方向疾奔而去。
倘若林中真是萧晏的人,那很多问题只会比他们想得更严重。
萧晏明明领了圣旨,大可以大张旗鼓带人剿匪,为何要偷摸藏一批人在城外?
而那些人身上的令牌为何会是萧鉴的标记?
诸如这些问题虽还只是他们的猜测,可哪一个往细深想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而他们现下唯一能做的,也必须做到的,就是赶在萧晏之前到达麒麟山。
——
送走易寒之后,褚凉歌回去反复想了许久,心中还是不大放心。
这一世她是决计要阻止萧晏登上那个位子的,只有这样才能保得住将军府的安稳,以及她身边所有人的安全。
可岑麟与褚家到底只是他夺位成功的其中一些因素,失掉这些,他大可以在其他地方再找回来,以萧晏的深沉心思和他骨子里对大位扭曲的偏执,再加魏壑的协助,只凭着她自己这一段前世的记忆以及一些或许称得上敏锐的小聪明……事情会如何发展尚难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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