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功夫高,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只是当看见那些人时,他却蹙紧了眉头。

        他隐在外围观察,这些人不管是站是坐,都保持着良好的纪律,甚至连休息也有专人轮班看守,明明有三百人之多,行动却能如此静谧,完全隐于林中丝毫不引人注意。他从小便跟着褚卓,对这些行为模式再熟悉不过了,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些人……均出自军营。

        这样训练有素的人别说三百,就是只百人出京也一定会有所动静,尤其这几日他并未听褚卓提起过,倘若这样,那只能说明这些人都是秘密行动。

        易寒来回换了好几个位置,将这林子里的人数彻底摸清楚之后才返回和江琛约定的地方,江琛和他差不多时间回来,只不过回来时手里比他多拿了个东西。

        易寒疑惑地指指他手中的令牌。

        “顺来的。”江琛拎着令牌晃了晃,冲他眨眨眼轻笑了声,抬手将令牌扔给他。“我猫过去的时候,正碰见有人在上大号,那味儿冲得……为了弥补我被伤害的脆弱心灵,我就稍微做点小事惩罚了他一下,然后就顺来了这个。”

        他提醒易寒:“你注意看背面,好玩儿着呢。”

        易寒手里翻转着令牌,青铜令牌掌心大小,正面无字,只刻着一条腾云蛟龙,京中皇子的亲卫多会佩戴这样的令牌,他翻过背面,只见右上角的地方却有个八卦镜似的图案,龙无异,可这镜……

        在京城,会以这个图案作为标致的只有一人——二皇子萧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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