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在昏暗的屋中缓缓响起:“麒麟山的势力,我要定了。”
……
距将军府两道街外的一座府邸,这里的一应建筑摆设虽同萧晏的府邸别无二致,但看起来却更显肃穆持重,正是萧晏命令让人时刻紧盯的七皇子府——萧峖的宅邸。
自十年前太子萧池薨后,宣帝就再未立储,除了二皇子萧鉴封了礼王外,其余皇子包括四皇子萧晏,六皇子萧默和七皇子萧峖虽均已在外各自建府,却并未封王,而十二皇子萧亦才六岁,是以还住在宫中。
此时的后花园,萧峖坐在凉亭中,风过荷香浮,他却无心赏看,手中勾着盛满了酒液的琉璃樽,苦笑着一杯接一杯灌进喉咙里。
自打那日他拿着懿旨帮褚凉歌解了围之后,便再未去过褚府,也未曾见过她。
“安乐公主……呵呵,皇妹……”他仰头望着夜幕上的那弯钩月,迷离的眸中已染上醉意,指着它嗤道,“你也在嘲笑我对不对?笑我做了蠢事,笑我自食恶果!”
琉璃樽自手中滑落,滚到地上,绕了两圈后自停下。
一声叹息微微响起:“她那时唯一想到的法子就是让千月来找我,作为朋友,我又如何能叫她失望?比起我自己那点情爱心思,我该更希望她好才是,况且她身边还有个易寒,他会照顾好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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