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褚凉歌如今被封为安乐公主,但和山匪和朝廷牵扯的事情,他们若是擅自插手,一个处理不好,只怕会给他们自己和家族都带来祸事。
他不是不信褚凉歌,只是从进屋后她说的话他没一句能听懂的,到现在脑子都乱着。
褚凉歌微微一顿,将路上早就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你们可还记得前些天萧晏救我的事?”
“这和萧晏又有什么关系?”江琛疑惑问道。
易寒一怔,想到什么,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起来。
“其实那天我被他所救之后并不是一直昏迷着的,中间曾经有段清醒的时间。”褚凉歌看了眼两人道,“我亲耳听见他和他的心腹讨论设计褚家的事情,那时我才知道我的落水和他的相救,其实都是他早就拟好的计划,想要借此拉拢褚家为他出力。”
“这个卑鄙小人。”江琛不屑,“堂堂四皇子手段竟然如此让人不齿。”
易寒没有江琛那么怒气外露,但他眼中愈重的墨色足以看出他的心情。
“麒麟山的事情也是他那日和心腹议论时我听见的,他大概是没想过我会醒着,所以说话并不避忌,这才给我窥见了他的野心和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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