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都不在意么?”

        “懿旨刚下时为父也很是惊讶,不过这事不难想明白,如今太子未立,皇子争褚,褚卓虽已常年在京、兵权渐解,但到底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人,仅凭他在军中的威信就必是众皇子争相拉拢的对象。太后此举,不过是为了稳固皇权,平息几个皇子间的暗斗罢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褚凉歌这个公主只是个摆设和工具了?”魏灵雪听了父亲的解释,心里的嫉妒才消了一点。

        “不然你以为圣上为何宁愿被人议论‘圣旨打不过懿旨’,也要按下这件事了。”

        魏壑说罢,扫一眼满地的碎渣,叹了口气道:“不过是个公主的称号而已,也值得你如此计较。为父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较一时成败是最没出息的行为,雪儿,你当真是令为父失望。”

        “爹爹,雪儿不敢忘爹爹教诲,可是四皇子他……”

        “不管他做什么,只要最终成为四皇妃的人是你不就够了么?”魏壑沉着脸道,“你只要记得,他萧晏想要那个位子,就只能靠我魏家,你不需要去攀着他,他也自会求着来找你。”

        魏壑看着女儿,语重心长道:“雪儿,莫要小家子气,我魏壑的女儿,要有母仪天下的风骨和骄傲,你要想坐那个位子,也必须如此,懂吗?”

        魏壑最后两个字又低又沉,似教导又似教训,魏灵雪心中一凛,盈盈拜下道:“是,女儿明白。”

        “这几日去去看望一下你母亲,她久病不愈,很是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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