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儿,看着魏灵雪行完礼,才假意一笑道:“快些免礼,你我姐妹,无需如此客气。”
“真是好笑,既无需客气,那你倒是早说啊。”萧蔓的母妃是魏家人,她和魏灵雪向来亲厚,加之她性情刁蛮,对褚凉歌更是一直都抱有敌意。
褚凉歌并不气恼,只微微一笑解释说:“九公主误会了,我和灵雪关系非比寻常,又岂会是非要让她行礼的意思?只是我可以不计较,但若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反而对灵雪不好。”说完看着魏灵雪,“灵雪,你说呢?”
“自然,还是凉……安乐公主想得周到。”魏灵雪干笑着答。
褚凉歌盈盈一笑,也不再纠正她的称呼,反正对魏灵雪来说,这称呼就像一把刀一样,凡叫一次,都能往她心上戳一下,她自然乐得见她不如意。
魏灵雪心中恨急了褚凉歌,但面上却还要维持和她的“姐妹情深”,她只能咬牙咽下心里的嫉恨,上前一步作势亲切地说:“近来我母亲一直身体不好,我就没能得空去看你,你如今可已大好了?都怪我当日非要拉着你陪我去祈福,才害得你出了事……”
褚凉歌眉头微蹙了蹙,心里一阵不适。上一世的魏灵雪开始也是这样,表面温柔体贴同她知心着意,直到后来她站在萧晏身边一起俯视着她,她才知道自己一直视为好姐妹的人有着怎样一颗蛇蝎心肠。
她自然知道魏灵雪为什么没空,要陪着萧晏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看她呢?
想到萧晏,她心里一转,顿了下笑道:“你们都惦记着我,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呢?刚才碰到四皇子,他也是这样关切,还非要送我人参呢。”
虽然提起那个名字就让她觉得恶心,但是如果能用萧晏来膈应魏灵雪,那她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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