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萧晏曾让她劝易寒,说他有领兵打仗的才能,做侍卫太埋没他了,她心里也这样想,便去了。
那天她找到他时,他正站在太阳底下认真的洗着马鞍,待她说完来意,他却连犹豫都没有,只摇摇头说他庸人一个,不喜杀戮不爱功勋,也没有建功立业的抱负。
她记得那时她满是疑惑地问他:“那你总有想要实现的心愿吧?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他笑了下,先是看她,后又低头看着洗净的马鞍,语气温柔而坚定:“毕生所愿,唯牵马慢行尔。”
回忆的画面停留在易寒最后那句话上,紧接着就被萧晏冷寒的声音打断。
“一个哑巴家奴而已,也敢挡在本宫面前?”
易寒不言不语,只手臂伸开,单这一个动作足以表明他的决心。
萧晏眼神一厉,手已按在腰间佩刀上,他可容褚凉歌对他冷面冷语,那是因为他需要这颗棋子,不得已而为之,不代表会对褚家所有人都有如此耐性。
褚凉歌对他再了解不过,此时看着他的动作,当下心里一跳,快步上前挡在易寒前面,沉着脸怒视萧晏:“你想做什么?”
“凉儿……”沈月华眼见事情发展成这样,急忙上前拉过女儿,又低头对萧晏行礼致歉,“殿下息怒,是小女和小徒不懂事,还请殿下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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