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说的是,不过小女已无大碍,只是尚有些虚弱而已,大夫说不日便可痊愈。”褚卓叹了口气,“都是小女性子骄纵贪玩才有此一遭,竟还劳烦圣上记挂,真是不该,不该。”
李公公抿了口茶,闻言笑着摇摇头道:“褚将军可听过一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令千金这一遭虽是病了一场,可好福气,也跟着带进将军府的大门啦。”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桌上的圣旨。
褚卓眼神闪了闪,只当听不懂,摆摆手笑了笑:“李公公说笑了,哪有什么福气,她不给我惹麻烦就算好了。”
座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说着话,易寒端坐在旁,静静听着,此时他再不知今天的圣旨所为何意,便当真是白在褚府受教多年了。
也正因为知道了,他便如何都不能再安稳地坐着,目光每每落在那刺眼的圣旨上,都只觉得心跳的厉害。
凉儿她……
应该是欢喜的吧,那日四皇子送她回来,他便察觉到她也许对四皇子已心生情意,今天更是要盛装接旨……
罢了罢了,她是欢喜的,他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就算是去做个皇子府中的侍卫又有何不可,只要他能一直守她平安,只要她开心……
上面两人在说什么,他已经全都听不清了,只觉得心里好像空空的,什么都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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