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已经机灵地连连“哎”了两声,不过片刻便从外间拿了药箱回来。

        褚凉歌瞪着易寒,直到他乖乖在凳子上重新坐好,她才略松了眉头,低头掀开他的衣袖。双臂上的伤痕大多不深,但是却不少,褚凉歌看着都是些被荆棘树丛划过的伤口,有些都已经溃烂见脓,也没见他简单包扎,定是急于赶路造成的。

        褚凉歌给他那些伤口抹了药,抿了抿唇,皱眉道:“听说莽山奇险,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等安静下来,她就发现他身上的血腥味有多重,绝对不止手上这些小伤口才是。

        易寒闻言猛地一顿,任她上药的手也抽了回去,比划道:我没事。

        说完就急忙捋好袖子准备起身离开。

        褚凉歌皱了皱眉,她想不通自己一个和他已经分开好几年的人重新看见他都不觉生疏见外,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进门到现在仿佛自己是一个外人似的。

        不等易寒再次推拒,褚凉歌就突然跪坐了起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易寒不防,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后退时,就见褚凉歌干脆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服。不过只扯掉了外衫。

        褚凉歌怔愣地看着易寒的中衣,暗中握了握拳头,她病没全好,此时的身体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这要是以往,她定能把易寒的里衣也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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