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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又是深冬。
常年紧闭的宫殿大门在“吱呀”声中被缓缓推开,沉重的滚轴摩擦声和哒哒的脚步声衬的空旷的大殿越发冷清。
冬日惨白的光线照进宫殿,即使殿门大开也只能照亮门口的一小块地方,在更远的黑暗中,躺在床上的褚凉歌一动不动,像是一个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
已是皇后的魏灵雪看着床上那个骨瘦如柴的人,一双微挑的凤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褚凉歌,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待会儿你安安静静的饮了酒,体体面面的走,莫要让我叫人,弄得大家难看。”
殿中静了良久,才又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不过是处死我而已,也劳你亲自前来,我这般模样,难道还能使诈不成。”
一句话,她断断续续说了很久才说完,一直不停地咳,仿佛要把自己的心给咳出来似的。
她已是油尽灯枯之态,只这句话就耗尽了她的力气。
“毕竟和你曾是总角之交,让你死得明白些,也不枉费我们一场交好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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