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 这墓不知已经在了多久,主人的名字早已看不清楚,只依稀能看出和手帕上的字似乎笔画相同。 (10 / 15)

        刺骨的北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进来,轻轻吹起那条捏在褚凉歌手心里的手绢,上面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易字。

        忽大忽小的北风裹挟着手帕起起落落,飘出冷宫的高墙,飘出森严的皇宫,最后摇摇摆摆地落在了不远的一处小山丘上。

        这里正对着皇宫,灰败的山头在寒风中更显萧瑟不已,其上只孤零零地立着一个坟茔。

        风停,手帕轻飘飘正落在了那简陋的墓碑上。

        这墓不知已经在了多久,主人的名字早已看不清楚,只依稀能看出和手帕上的字似乎笔画相同。

        腊月二十四,大雪。

        雪花不知何时纷纷扬扬地落了满山丘,打湿了手帕和墓碑。

        墓前,一株扎眼的粉色却迎着大雪,颤巍巍地露出了花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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