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时候,武烈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爷爷说的话。钱钟书在《围城》中说讲到:“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又像被围困的城堡,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武烈现在也是那个围城里的人,笼外的鸟。他想化而为鸟飞进这笼中,但是命运却将这鸟笼改造的坚如磐石,将城墙改造的如此高耸。想要飞,却飞不进。想要逃,却逃不掉。
男人最怕的就是回忆,回忆往往是心灵的杀手。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是悲凉的,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的过往。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会慢慢淡忘,当人闭上双眼,那心中的悲太容易被释放出来。也许慢慢的,就会习惯了。有时候不去回忆那么多,真是一种好事。来时澎湃,去时淡然。
“那些曾经走入我心中的姑娘们现在都怎么样了?过得还好么?”武烈闭着眼睛冥想着过去的事情,那些曾经的故事在脑海中犹如狂风骤雨下的海面,掀起千层浪。爱与恨,伤与悔都在这里面交织着。
想着想着,武烈睡去了……
依旧是,梦~
武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背着书包,穿着校服,脖子系上一条红领巾。走在一条田野小道上,也分不清那是夕阳西下,还是朝日初生。
走着走着,忽然间他遇到了一个擦着枪的志愿军战士,那志愿军战士蹲在花丛旁,穿着土黄色的军服,用一个抹布擦拭着他的那挺捷克式轻机枪。那个人就是端木史臣,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见到了小武烈,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向小武烈灿烂地微笑,那感觉就像是太阳温暖着花朵。
“你就是,小武烈吧。”史臣亲切的说道。
“对,我叫端木武烈,你叫我武烈就可以。”武烈用那单纯的眼神望着史臣稍微有些木讷的回答。
史臣点了点头,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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