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点了点头,并继续往更深处走去。也许有的人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联想起另外的事情来。武烈就是如此,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第一次梦见无面女子的场景,这场景和梦中又是如此的相像,相像到令武烈后脊梁发凉。
在特别安静的情况下,一切声响都显得那么的突兀,虽然在探索中的几个人一言不发,但是脚步声的回响依然提醒着他们这是一个静谧的地方。
武烈他们走的越来越远啦,武烈望着干突突的墙说道:“嗯?说来也奇怪。”
“怎么了?部长?有什么奇怪的么?”石民说道。
“你说这里面怎么一点水都没有呢,干巴巴的?身在地下室,却完全感觉不到潮湿。”武烈说。
“可能是这里面很少来人,干燥的又快,所以并不潮湿吧。”庆丰说道。
可能这里真的没有人来过,要不然这么大的空间,这么干净的墙面最适合涂鸦啦,但是这墙上却一副涂鸦都没有,校里的涂鸦社就喜欢这种干净的墙面。涂鸦社的人遇到了这种大墙面,立马就会发挥自己天马星空的想象在上面涂鸦作画,就像在废弃的别墅楼里面看见的那样。但是现在这些墙体却十分的干净,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这里面没有人来过。
武烈抚摸了一下墙,水泥墙很粗糙,而且十分冰凉,好像这个房子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述说它这些年来遭受的冷漠。
武烈抚摸着墙,闭上了双眼,心中默念道:“安息吧!”
四周打量了一会后,武烈和其他几位青年在地下室里面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就从剧院楼里面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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