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史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真不是当兵的,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当时被抓起来的男人,不只有史臣一个。还有很多和史臣一样的人,他们都被用绳子绑了起来,蹲在离史臣不远的地方。他们有真正的解放军伤员,也有很多像史臣一样被误抓过来的人。只不过史臣身上的伤太独特了,那么明显的qiang伤,手上还没有手茧,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会以为他就是个当兵的。这么做,实际上也是在杀鸡儆猴,事实上也起到了些威慑作用,有的被抓来的男人看到史臣被打成这样,不由得低下了头,脚脖子都跟着一起抖了起来。
“你特么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正当史臣被殴打的时候,从外面跑来一个士兵。他跑到坐在椅子上的军官面前,靠着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军官听了士兵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和起身,走进一个屋子里。
那屋子里不是别人,正是张保长和史臣父亲。
他们见到了军官,知道当官的来了,便都立刻起了身,向军官点头哈腰了起来。
“军爷好!军爷好!”张保长一边点着头,一边和军官说道。
“听说,你们有要紧事要求我?”
史臣父亲点了点头,说:“对,对,挺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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