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他们让我买地,我就去贷款,贷款买下来,好好做养殖,总有一天会还掉的。”
宋九尧无声看她片刻,略微卷起嘴来,咬了下,“你爬个山都要生一场病,还贷款做养殖?”
林晚云顿了下,“我不是爬山生病,我是被你吓才生病的。”
他嗤了声,“我还没开始吓呢。”
“你已经吓了,昨天你那样摁吴斌,回到宿舍,夜里三四点我都睡不着,睡着了又梦到你压着我的头往水库里摁,我快憋死了你都不放开我。”
宋九尧:“……”
若说往日,他只当是林晚云在说大话,可这会儿瞧她那病恹恹的样子,他竟然信了。
林晚云咬着牙,颤巍巍下了挎斗,跟个林黛玉似的,扶着腰喘匀了气儿,又说:“你往东头出去,就刚才,那大榕树底下,是我们村的情报基地,你别走那里,很多人在那里嚼舌根,你就掐个蚂蚁,她们说你打死老虎了。”
宋九尧却道:“走哪儿都一样,我又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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