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你要是动了我就打你。”

        林晚云又回到集市里,买好了毛巾脸盆,想想家里的剪刀坏了,又买了一把剪刀。

        她把裤腿儿卷起来,端着脸盆,小心翼翼下了河道,河水不深,底下铺着一层鹅卵石,鹅卵石看着漂亮,哪里知道还挺滑,一个不小心,她滑了一脚,差点儿蹲进河水里。

        太阳出来,和河面洒下一层银光。

        卷起来的裤腿儿湿透了,林晚云后背出了一层汗,弯腰把裤腿儿放下,喇叭已经不成型,沾在一块儿,贴着小腿肚。

        她心烦气躁,憋着气儿往那红砖头房子走,恨不能打赵贤一顿。

        进了铁门,左手边是敞着门的桌球室,右手边是三两个木秋千,正厅里传来迪斯科舞曲。

        好一个二流子聚集地啊!

        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男人,正是那天和赵贤在一起的中分男,外号阿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