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笙得过谢玉京的保证。
迢迢也说,如今灵允人在东宫,安全无虞,她哪里需要荆幸知来请什么罪。
遂淡淡道:“丞相大人若是没有别的事,本宫就不奉陪了。”她喝了那杯酒,现在头痛喉咙也痛,急需下去歇息。
“娘娘当心。”
手臂忽然被人握住。
男人的大掌紧贴着她的肌肤,像是毒蛇般有股湿腻的感觉。
容凤笙一悚,那人忽地逼近一步,“娘娘就不想知道,您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繁衣?
容凤笙大惊,回望过去。
“你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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