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笙握住他的手,温柔道,“繁衣,阿姊也希望,你能找到相伴终生的那个人。其实我也想过,若繁衣做女子,我便做男子。做繁衣的哥哥,为繁衣开疆拓土,保护繁衣。”
容繁衣笑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击鼓之声乍起,咚、咚、咚。
三声之后,一个飞旋,女子伏在地上,作引颈受戮之态,却无痛苦悲戚,反而有种壮丽之美,荡气回肠。
全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一刻。
他们在这位亡国公主的身上,看尽了大兴的繁华。
她身后,是壮丽河山,是绵延三百年的大兴国祚。
是海晏河清、康衢烟月。
是金戈铁马,肝髓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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