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件事后,容凤笙终于明白,他们的生母,是个多么可怕疯狂的女人。
对于这种疯狂冷血的人,容凤笙由衷地感到恐惧。
“外人眼中的他,是暴虐昏庸、喜怒无常的哀帝。”容凤笙说,“可是与我而言,他是与我相依为命的弟弟。”
是那一年手腕缠着厚厚纱布,却傻笑着,将满满一碗血,递到她面前的繁衣。
雨还在下。
滴答,滴答。
在她的脚边形成一个浅浅的小坑,谢玉京捏着伞柄的手指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他伸手,凉凉的手指按在她眼角,将那滴泪水拭去。
“以后我来做他,来依靠我。”
少年阴寒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嗜血味道,“让你哭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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