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淅淅沥沥,砸在伞面,如珠玉溅落。
他伞面都往她倾斜,半身湿透,红衣如火。
“有什么好藏的?”他沉声道,“只要是在我面前,就没关系。”
不论是哭,还是笑,都没关系。
容凤笙嗅到他身上的寒梅香气。
“遗奴,我好想他。”
她从小就依恋繁衣,他们从出生,不,从在子.宫中,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繁衣说他是男子汉所以要保护阿姊,他一定会当上皇帝,让她一辈子都无忧无虑。
那么,她也愿意为了繁衣,做好一个公主,肩负起属于自己的使命。
繁衣死后,有一段时间,她的精神完全地坍塌瓦解,突然碎裂无处安放,就像是一抹被遗弃飘荡的游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