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感情淡薄,哪来的余情未了。
谢玉京却不像以前那样,回避她的视线,反而勾起了嘴角。
“怎么了?”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容凤笙有些奇怪,她就说,自己愈发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以前的遗奴在她面前,就像个水晶人儿,一下子就能看出心里在想什么。
“总之,你不要胡思乱想,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容凤笙宽慰他。
有些话,之于听者,就像一只陌生的猫到屋里来,声息全无,直到喵的一声叫,才发觉它的存在。
谢玉京手指微蜷,有些怔地看着她。
容凤笙却是沉吟了一会儿,“初见你时,觉得你像一块白玉,却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当历经刀琢斧凿,百般淬炼,先玉成,继而人成。当初我将你留在身边,只是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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