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头发生得很是长,都盖住了眼,于是她就自作主张给他打理,一剪子下去……
侍女笑话了她好几天。
容凤笙:“咳。”
“你提这事做什么。”
不过,他说起这些,也确实缓解了她的紧张,再看着谢玉京,就当是在看当初那个孩子了。
只是,想到他的父亲就在一墙之隔。
他却在这,与她描眉……
容凤笙想,他应当还不懂。
嗯,描眉点唇,这些都是闺房之乐,他应当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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