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遗奴是她一心教养长大,小心翼翼地呵护,才长成如今的模样。
她缓缓起身,拈起烛台边的银签,烛火拉长她的影子,分外窈窕纤细。
听见谢絮冷哼,“长在妇人深闺之手,能成什么大器。若不是有个出身云寰的师父,他不一定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朕,也不会让他做这个大成的太子。”
谢絮对谢玉京这个儿子,一向不喜,不仅是从他小时候展现出来的性格,还有相貌,从头发丝到脚趾,没有一处是像他的,倒是更像那个疯女人。
容凤笙看清了他眼底的厌恶,不动声色,却是走到他面前,轻轻一福:
“温仪多谢陛下屈尊,如此深夜前来,见我一面。”
“温仪?”
谢絮像是听见了什么新奇的词,眼底闪动着微光,忽然勾起嘴角,慢条斯理说道,
“公主殿下,大兴已经亡了,不是么,”
他撑手看她,金珠折射出的光有些刺目,他眼眸紧锁着她的脸庞,兴致盎然,想要看到女子脸上,流露出痛苦憎恨无力愤怒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