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喜不明地瞥去一眼,立刻惊吓道,“殿下,你,你的手。”
他的手心不知何时,竟是鲜血淋漓。
却见少年抬头一笑,眸中宛如天山雪化、春涧落花,“真是好极了。”
好什么好,止喜却无暇顾及,转头喊人,“快来人,带殿下去包扎!”
容凤笙坐在梳妆镜前,身后一名侍女正在为她缓缓地梳头。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一件事,那件牡丹裙,虽然是繁衣送她的,但是,为何迢迢会将它送到自己的手上,这般畅通无阻。
地牢是什么地方,若是没有谢絮的授意……
所以,这一次,她是在赌,很幸运的是,她赌赢了。只是……
容凤笙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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