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严肃。
少年的背影,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着,扭过头不再看她,冷着脸,大步往外走去,却在经过谢絮身旁的时候,顿了顿。
就在容凤笙一颗心提起来的时候,他又垂下眼睫,快步走了出去。
止喜跟在他身后,将门轻轻掩上,正要走远一些,那少年却是伫立着一动不动,像是脚上生了根一般。
“哎哟殿下,您还在这里做什么哟。”止喜连忙劝他。
“她给父皇送去了什么?”
止喜面露犹豫,“这个,奴才可不敢说。”
少年不说话,只是睨他一眼,那如同柏油一般漆黑的眼神,让止喜双腿一软,头上登时冒出了冷汗,心里暗暗唏嘘,阖宫都夸赞这位殿下性情温和,怎么今日瞧起来,竟是比陛下还要可怕。
“回殿下,是,是一幅画。”
“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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