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笙垂下眼眸,一副自知罪孽深重,无言可辩的样子。
谋逆?她有些想笑,遂浅浅地勾了勾唇。
“此事是儿臣一人所为,与她无关。”
忽地,少年低哑的声音响起。
容凤笙讶异至极,她都这样骗他了,他还愿意为她说话,心里顿时复杂起来,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遗奴,别说了,”
谢絮看着他们的动作,这种两个人站在同一战线,而他,却好像是个外来者,充当了恶人的角色一般,不禁感到可笑。
他冷冷地扫了谢玉京一眼,“她?什么她,那是你的嫡母。”
谢玉京道:
“她早就与父皇和离了,现在,并非是父皇的什么人不是吗。”
谢絮沉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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