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帝那时候,恐怕还就是个少年人,而且身体不好,怎么会用的动这种东西。
不过,想到是那个昏聩的老皇帝赏赐的,上面都起了锈迹,确是有些年岁了。
便觉得,也许只是他多想。
“多谢你,遗奴。”
容凤笙看都没有看一眼。
她只专注地注视着谢玉京,他脸上又开始止不住的热意翻腾,像是烧起来似的。低下头,却一眼瞄到了衣角上的血迹,是方才那个羽林卫的血。
少年立刻露出厌恶的神色,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他喃喃,“这实在是太脏了,还是先去洗掉……”
“等等,”容凤笙忽然伸手,“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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