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细嫩,只是稍微一用力,就有了红痕。她蹙起眉尖忍受。自己这样做,是辜负了他,她深感愧疚,却不后悔。
“我心意已决,你劝不住我。我会与谢絮说清楚,必定不会牵连到你。”
“不牵连到我?你要怎么做,跪下求他吗?”
“你要求陛下,放过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吗?”
“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他一句比一句狠厉,气焰高涨。
容凤笙不动如山,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求他。我与谢絮好歹做了这六年的夫妻,我比你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跟他好好谈谈。”
他低低一笑,“谈什么?谈怎么回到我父皇的身边,做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