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京是太子,大成的太子。
而那个孩子是繁衣的骨血,大兴最后的血脉,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她知道,他绝不会放自己回去。
所以,她只能这样做。
“呵。”
谢玉京缓缓走近,“您是在开玩笑吗?”
她静默的脸色,早已说明了一切。
谢玉京忽然笑了一下,这个笑,让容凤笙觉得有些可怕,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所以你说,想要那个东西,其实只是为了偷偷支走我。然后,让季无赦帮你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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