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遗奴啊。”
“对不住,我有些失态,方才吓到你了吧。”
她松开他,捂住额头,充满了歉意。
谢玉京抿住唇不说话,垂着眼,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翕动。
像一堆冰冷、美丽、低饱和度的瓷器。
容凤笙愣了一下,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看他好像有些委屈,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过分,竟然将他错认成了别人。
她迟疑了一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不是有意认错的,”
她平时将他们分的很清楚,遗奴与繁衣,根本不一样。相貌、性情、气质,不论是哪里都很不同,只是这次,为何会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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