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相处六年的谢玉京,却是了如指掌。
他昳丽的眉眼轻扫过她,面色微寒,许久抬手道,“无巳,取酒来。”
“是。”
身后黑衣侍从应道,很快便取来了酒具,准备之周全,动作之迅疾,令容凤笙叹为观止。
刑部尚书一见这架势,有些踌躇,“荆大人,这,这恐怕……不妥吧。”
荆幸知眸色微沉,嗤道,“那位可是大成储君,陛下唯一的儿子。日后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你去劝一句试试?”
刑部尚书只得苦笑。
望着那红衣少年,荆幸知转动着玉扳指,讳莫如深。
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