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清澈如水,一瓣梅花落于其上,红得耀眼。
“殿下且慢。”
脚步声匆匆靠近,荆幸知青衫落拓,朗声开口,“这酒,还得验验才是。”
谢玉京侧目。
“丞相还怕孤下毒不成。”
荆幸知微笑,半点也不退让,“既然是祭神大典,便要遵守规矩。”
该怎么死,就怎么死,不是么?
要你烈火烹心,皮肉消熔,烧的只剩干干净净一抔灰,谁都抓不到手里,才是最好。
得到授意,刑部尚书上前,以银针探入酒水,半晌拿起,其上湛亮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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