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幸知!”
容灵允扭头,目中如燃幽幽鬼火。
“我见君,如见丧家之犬,狺狺狂吠,臭不可闻!”
“昔日圣上钦点的状元郎,却是沽名钓誉之徒,用旧主鲜血铺成的富贵路,你走得可安心?”
“君难道不惧,有一日跌下这累累白骨,死无全尸?”
“公主不惧,臣又有何惧?”
荆幸知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不怒反笑,“来人,将公主带下去,好生照看。”
容灵允挣扎不愿,却如何拗得过,一名士兵不耐,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