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普光咳得声嘶力竭,那涨红着的脸看着就像下一刻就要挺不住背过去一样。
“爹……您先躺下再说,我马上去,现在就去……”
见到自己的父亲这般重视的态度,杨凌霄心中就跟打翻醋坛子似的酸溜溜的,说实在的,他恨不得那个杨念远就这样被隐龙给扣住一辈子或者直接给杀了干脆,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回到杨家。思绪中顿时也浮现出白小萌雪中看书品茶的画面。
就现在杨凌霄这个样子和心理状态,那里又有一个顶级公子哥的优雅气度。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房间里的这两货关起门来,也只不过是两个伪君子而已。
杨凌霄站在房门口用手揉了揉脸颊,顿了一顿猛吸了口气后,那脸上的表情又开始变得淡漠起来,而这身上玄级巅峰的气息也开始显露。等一切都调整过来之后他才打开面前的门,再次以风度翩翩荣辱不惊的姿态走了出去……
距离杨普光所在东院不远处,两个回廊之外的另一个小院中,药房里昏黄的灯光透出窗纸洒在了地面薄薄的积雪上。里面传来的是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的药杵捣药声。阵阵的药香伴随着偶尔几声咳嗽,让门外守着的杨飞心里头总是有种不安。
时不时透过门缝往里面瞧的他,看到的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半百小老头,后背前胸贴着不下十几块大大小小的狗皮膏药。
手脚上擦伤的地方都来不及涂点红药水,就这样直接让其裸露着。那个平时温文儒雅对生活一丝不苟的男人现在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里面更是夹杂着刚长出来的些许白发,仿佛一夜就苍老了许多。
从白天开始,这个男人就把自己关在这间药房里。然后是用小称子一点点的称着草药,该切的切,该捣的捣,然后是放在炭炉上慢慢熬着,其间时不时的还得盯着腕上的手表掐着时间往瓦罐里放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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