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积雪厚了点,上次我的保时捷就差点陷在那里。不过这次我们开我那辆加长悍马车,底盘高坐着也舒服。车后面我装修了个小休息室,累了的话还可以躺着休息。”
这前面几句的大堆铺垫就是为了后面裸的炫富。像这种低级拙劣的典型富二代无冷却技能,白小萌几年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就已经被某个姓郭的家伙给弄得免疫了。这个杨凌尘的段位跟那位爷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丝半点。
“多谢杨先生的好意,我喜梅花不假,但却单单是这株而已。至于十里梅林胜白雪,倒是没有这个心思。”
白小萌自翊话已经说得够文艺含蓄够委婉了,稍微有点文化长点心思的人哪里还听不出来。
杨凌尘扭过头去看着边上那颗浑身长着疙瘩瘤歪了吧唧的梅树,心里寻思着这女人是不是心里有毛病。
“这一棵树上才长几朵花?落下来的花瓣哪有景山那边好看。”
说着还用脚踢了踢,震得枝头的残雪唰唰的落下来。
“呀……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这多手多脚的毛病。”
见白小萌身上被洒了一身雪,杨凌尘这家伙赶紧上前就要往其身上伸咸猪手。这样的伎俩可是屡试不爽,在他看来矜持的女人都是在装纯要不就在装纯的路上。只要够不要脸,半推半就下再贞洁的烈女也能变成床上荡妇。
“你想干什么,杨先生请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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